图书馆的书&冷笑话

September 29, 2008

新图书馆外文期刊室开放了,感慨里面期刊的众多,以及绝大多数期刊的崭新发亮无人问津。拿着厚厚的一本PNAS,扫上面铜板纸印刷的文章,那种实在的感觉绝对和看电子版和打印版不同。这些才是学问和知识,才是真理。

一直以为,图书馆的书,才应该是大学学习的主要载体,而不是正规课堂老师的被动填塞。而现在的情况是,图书馆成了一个偌大的自修教室,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和复习考试内容的地方,很讽刺。
做学问的人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呢?突然有些羡慕古时候的读书人,那种做学问的清高和孤傲,学问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吧。

讲个冷笑话:

条件1:图书馆里,大家人手一本GRE红宝,看得目不转睛啊津津有味。
条件2:图书馆里,我啃着一本wavelet analysis,看得目不转睛啊津津有味。
结论:这个世界太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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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度假归来

September 23, 2008

说是开会,其实我是骗吃骗喝骗玩。酒醉饭饱,也该总结一下。

1,微电极实验就是在烧钱,一个16通道的电极要300~400米元。现在国内实验室只能做单电极,而且是自己制作电极!中午吃饭的时候一生物物理所的博士生哥们,拿出一根自己做的玻璃绝缘钨丝单电极,扬扬自得地说,他负责给生物物理所的电生理实验制作电极,旁边不知哪一医学院的“研究人员/教授”马上答话能不能向外提供,多少米一根。那哥们暗笑:私下提供可以,25RMB一根,10根以上打包做,电话联系我*—*%**。号称阻抗还可以按客户要求精确调整。连中科院都不能承受多通道的标准微电极,何况其他实验室呢?心灵手巧的中国科研工匠们自己自足。至于做出来的东西的可信度,我表示怀疑。。。。

2,与会人员大多是博士生,博士,博士后级别,硕士生都很少,签到表上学历一栏,土鳖的我“本科生”,煞是扎眼。不过话说回来,我,伪学术工作者,是来骗吃骗喝的。希望自己能更加努力工作,能出国参加会议,将骗吃骗喝进行到底。

3,果然是清华的实验室,钱多设备好,一个神经工程实验室的屏蔽室有三间,neuroscan的帽子一下见到了三个。清华生医BCI方向做的比较好,其他就不咋的。中国科研的通病吧,设备水平一流,PI水平二流,文章水平三流。

4,土鳖的我第一次进京,天安门让我很打击,与我想象差太远了。故宫倒是很爽,宝贝多,遗憾来不及细看。值得羡慕的是,北京地铁2元通票,学生公交2毛,景区学生票一般是正票的1/3,如故宫学生票才20元!!!上海啥玩样儿嘛。。。。

5,还是高中朋友们耿直,陪吃陪喝陪玩。想当年我们班50几个人,21个去清华北大,剩下我这种不争气的就跑交大来了。大学也让人变化挺大,机会还是靠自己把握。

惭愧,浪费了这么多天的时间,赶快开始工作。

首都北京我来了

September 19, 2008

今晚去北京,在清华大学参加为期两天的学术研讨会,其实就是个学习班。。。看来泡泡还是有进步,从实验室打杂的升级到跑腿的了。
土鳖的我去看看清华北大的实验室长啥样,首都北京长啥样,再有空去中科院看看生物物理所长啥样。
还有好多老同学呵,好好聊聊。

还要干正经事,paper+thinkpad随身走。。。。

中秋闭关三天,遍历scene analysis各大门派的著作文章,突然来了些感悟,对“牛人”,有了更深的理解。

神牛,是直接做theory,很多情况下这个theory只有到了50年后才大放光彩,威镇四方。比如说Shannon的information theory,Barlow的efficient coding theory….改变了整个研究进程。

疯牛,做framework或hypothesis,揭示一些原理性的东西,不在于创造,重点在发现。比如说后来David Field,Terrence Sejnowski将Sparse coding发扬光大,揭开了visual cortex的新层面。

大牛,大多站在前两位高等级人物的肩膀上,利用他们的framework,theory解决实际问题,比方说saliency,scene understanding,face recognition等问题的解决。

牛肉,是在做normalization,integration的工作。整合一些已有的方法,拼凑起来解决实际问题。

注水牛肉,这种人咱也不多说了。。。。。

而弱小的我,还在作隔岸观火状,哎。。。。。。。

自暴一张

September 11, 2008

今天排练蛮high,很久都没这样爽的感觉了,自暴原来在新天地4LIVE酒吧演出照片一张。演出啊,什么时候Ark Illusion才能再次登上舞台。。

生活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日子还要一天天过。

下一站

September 10, 2008

color + sparse coding + entropy = ?

做科研的态度

September 10, 2008

我认为,当一个科研领域的教授洋洋自得说自己研究生毕业进了多好的企业每个月拿多少多少钱时,科研的意义已经远去。看看国外的科研实验室,总把alumini一项放在比较重要的位置,他们骄傲的是自己出来的校友有多少成了著名大学的faculty,成了能独挡一面的investigator,也就是说,他们更关心培养出未来最一流的科学家,为科学进步创造更长远价值。

钱,经费,是实验室成果产出的关键么?钱能做出一流的科研成果么?我看“做科研的人”,才是最关键的吧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其原意本来是不错的,但是,‘事’与‘器’的关系,让人误入其途。这句话的成立前提条件是我们清楚‘事’到底是什么,我们到底要解决什么问题,也就是核心问题必须时刻明确,确定了这个之后,才到如何寻找合适的‘器’或方法,去解决这个核心问题。

但是现在很多人往往把‘器’当成一切,‘器’再锋利,没有用武之地,也如同一堆废铁。我们现在的教育就是在犯这个错,以‘利器’为目的为导向,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口号公然掠夺我们宝贵的时间,剥夺我们思考的权利,好笑的是,很多人乐意被掠夺。

话又说回来,‘利器’比‘善事’往往容易多了,‘利器’充其量是体力活,而‘善事’,才需要真正大脑的思考。可惜现在很多人放弃自己思考的权利,思考对于他们是折磨,follow-up才是最省力的方法。

关于思考的权利,关于思考的快乐

gamut mapping, color space, dimensionality reduction, information maximum….
这样看来,人家在交大读9年书读成那样,咱太弱,才2年,自己被BS也理所应当,该知足了。

为苦苦挣扎的交大candidates of PhD致礼!!!九年呵,不容易,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