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则考试囧事

June 29, 2009

最近老遇荒唐事情,这不又来了。好在俺已经习惯这些,也就罢了,各位看官当笑话吧~

今天考DSP时,正在焦头烂额之中,监考人员兼授课讲师走过来,“你是不是叫周XX”,“EN”,“你丫考59分,我都不给你加上去!!”,“。。。。。。。”

其实我当时觉得惊奇的是,我都没见过这个DSP课程的讲师,他怎么会认识我。。。。

周##同学,
 
不仅是你,改完考卷我也对这样的成绩非常失望。
你对学问有执着的追求,张XX老师对你的评价非常好。
但是,你在张老师实验室的工作成绩不能代替你神经生物学这门课的学习成绩。
总成绩中,你获分最低的部分是读书报告,具体成绩是12/20。原因在于这份读书报告并没有多少内容是涉及神经生物学内容的。
从读书报告中,我可以看出你认真阅读了关于 Sparse coding
的一些文章。但是从中并不能体现你对神经生物学基础知识的了解和掌握。具体而言,读书报告中的第一句话涉及“adaptation”。因此我给你出的讨论题中的第一题就是关于“adaptation”的。你的回答仅对了一部分。至于遗漏了什么,我相信你在今后的研究和文献阅读中能够找到答案。
另外,学生科研是学校目前提倡的。但是,这是针对“学有余力”的情况而言。没有理由说因为“课余科研忙不过来”就可以随意缺课。凡事都应该有个主次。所以,你的平时成绩也不高。这是我的评判标准。
 
梁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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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师,您好!

读书笔记是我慎重选择的,并不像很多同学抄书应付了事,显然,

从我看过的纯生物paper和textbook里,摘抄一些已成定论的知识并不是难事。之所以选择这套理论,是我欣赏这套理论的东西。诚然,神经科学领域的帮派之争本来就很严重,做实验的看不起做理论的,做理论的不屑做实验的闷头做实验,以理论神经生物学的内容做为我的读书报告,会引起争议,我能理解。

这套efficient coding理论的核心假设是神经元的行为在一定的生理学限制(如cortical rewiring, metabolic constraint)下总在最大化的
编码信息,使得感知到的信息最大化。sparse coding只是efficient coding的一个小分支,在解释一些V1区域感受野的性质。而efficient coding这个假设,可以解释大脑更高层次的一些活动规律,比如说IT区对特定人脸的响应,以及后来的nest cell。由于篇幅所限,我在读书笔记中只涉及两点,一是单个神经元在限制条件下响应是符合高斯分布的,而高斯分布正是信息熵最大的分布。二是多个V1区simple cell的响应,如果要使信息最大化,应该满足响应独立的条件。生理学的证据在我所引用的那两篇文章里。最后总结段,阐明了我的观点:神经生理学的一些实验应该在理论的假设下进行,根据理论的假设解释所得到的生理学数据。那个鸟飞行的例子非常经典,故引用之做为我读书笔记的结尾。

个人认为,notetaking并不是简单的抄书了事,更重要的表达自己所支持的观点,当然,梁老师可以反对。这本来就是尚为定论的科研问题。也许是由于大家研究的方向不同,存在一些争议。但我所支持的这个流派的各个大牛,
NYU的Simoncelli, Berkeley的Olshausen, Cornell的David Field, MIT的Poggio,Marr, Princeton的William Bialek等等等,做的东西都相当的靠谱。下面是一些sparse coding的文章,请梁老师鉴定这些是不是神经生物学的内容范畴。

[2] A. J. Bell and T. J. Sejnowski. The ”independent components” of natural scenes are edge
filters. Vision Res, 37(23):3327–3338, December 1997.
[8] Y. Karklin and M. S. Lewicki. Emergence of complex cell properties by learning to generalize
in natural scenes. Nature, 457:83–86, January 2009.
[14] B. A. Olshausen and D. J. Field. Emergence of simple-cell receptive field properties by learning
a sparse code for natural images. Nature, 381(6583):607–609, June 1996.
[15] B. A. Olshausen and D. J. Field. Sparse coding of sensory inputs. Current Opinion in Neurobiology,
14(4):481–487, August 2004.
[22] E. P. Simoncelli and B. Olshausen. Natural image statistics and neural representation. Annual
Review of Neuroscience, 24:1193–1216, may 2001.
93.  Analyzing neural
responses to natural signals: Maximally informative dimensions
.  T Sharpee, NC Rust & W Bialek, Neural  Comp
  16, 223-250 (2004); physics/0212110
(2002).

PS. 附件里有我投出的NIPS09的一篇文章,读书笔记里的内容正我好是我这篇文章的一个计算层次。我想说明的是,做仿脑计算并不是一味什么人脸识别,小波感受野。更重要的根据神经生理学的证据和定性结论,推演出一些理论和定量模型,而这些理论和模型能预测更多的神经生理学现象,或者帮助解决一些工程学问题。我会在这方面努力。

PS2 我从小到大对成绩都不计较,但这个73分我会好好记着,等我的工作有了第一篇nature文章,我会自豪的给别人说,我当年神经生物学只考了73。中国的高等教育的狭隘和对科学的玷污外加毁人也不是一两天了,很遗憾,正规课程不能满足的我求知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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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知识:梁老师,SJTU生命科学学院搞视网膜生理学的的教授,泡泡选修了她的神经生物学。其中要递交一份读书报告,泡泡递交了一份有关efficient coding theory的英文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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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清主次’,看来我越来越分清主次了。其他正规课程60,70分我也就认了,这课是我这学期上最认真的一门且还是我做的老本行。。。想起打印出来看过的至少200篇纯神经paper(nature,science,annu rev),也就有了更多的讽刺意味。不过,笑笑也就罢了。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在这让人郁闷的考试周里,能听到一场MIT EECS系主任Eric Grimson做的报告,那真是太振奋人心了。虽然只是关于MIT EECS的OVERVIEW介绍,但足以让人感觉到MIT在学术领域的霸道。。。。

提问环节当然少不了那个经典问题:MIT希望招到具有何种能力的学生。Eric答:the guys who are thinking about the unstrucutured problems。unstructured problems,正是科学所要回答的问题,也是新的工程技术出现的目的。MIT希望自己学生去探索这些未被解决的问题,并且去提问:what is the problem!

what is the problem,才是研究的艺术。MIT,是多少青年的梦与天堂。。。。。

回到现实,sjtu的一堆土鳖考试还需要应付,越发觉得这些授课(非知识本身)的脑残,非但没受业解惑,反倒让人对此知识产生了厌恶情绪,好在本人每门课程只去过不超过一节。其实,误人子弟才是最大的罪孽,咱们的所谓高等教育工作者们等着瞧吧,总有果报的。

最近特迷body-building。一是也许雄性动物天生就对自己身上装备的肌肉有强烈的塑造欲望,二是夏天了可能雄性激素分泌旺盛一点,三是最近没折腾研究工作了反被一坨SB的高等教育考试折腾,心里颇有怨气。这不,刚一门不多不少60分的成绩出来。。。。

因这坨考试学校健身房也给关门了,除了速度跑练习腿部肌肉,每天只能在寝室折腾哑铃20分钟,好在肱三头肌和背阔肌初见成效。恩,暑假把肱二头肌和胸大肌给练大了才行,至于几CUP,还真没概念。。。。